甬道深处突然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挤压、拉扯空的性器,花心贪婪地张开,死死咬住龟头前端的小口,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子宫。
梦梦猛地仰起头,身体弓成一道弧,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哭喊:
“哥哥——!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我要……我要给哥哥生孩子——!呜呜呜……爱你……哥哥……操死我吧——!把我……射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她的声音大到几乎撕破晨间的宁静,带着哭腔、带着绝望的渴求、带着彻底的臣服与爱意,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情感都吼出来。
甬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内壁滚烫得像熔岩,每一次痉挛都像在用尽全力榨取空的精液。
蜜液喷涌而出,像潮吹一样浇在龟头上,又被收缩的肉壁挤压回去,发出“滋滋滋”的水声,顺着交合处大股往下淌,湿透了床单和两人的大腿。
空被她的哭喊和紧致刺激到极限。
“梦梦……!”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最后一次用力顶到最深。
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爆发,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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