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力大到梦梦的小腹明显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灌满的轮廓,像被彻底标记的证据。
精液又多又烫,每一股都像火热的熔岩灌进最深处,烫得梦梦浑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喊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哥哥……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全部……射到最里面了……呜……爱你……哥哥……我爱你……要……要怀上你的孩子了……!”
精液太多,很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甬道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梦梦的小穴依旧紧致滚烫,像一张贪婪的肉套,死死含着空的性器,不肯放开。
内壁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一次次吮吸龟头,像在榨取最后一点残余。
两人同时达到顶峰,像两具彻底交融的雕塑,再也分不开。
梦梦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巴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哥哥……我……我被你……射满了……好幸福……呜……爱你……永远爱你……”
空的双手抱住她,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低哑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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