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巴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
小穴依旧紧致滚烫,像一张贪婪的肉套,死死含着他的性器,不肯放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心跳,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晨光越来越亮,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黏腻、缠绵,像两具彻底交融的雕塑。
梦梦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推到边缘,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空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发出“啪叽”一声湿腻的撞击,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她的小穴紧致滚烫,像一张火热的肉壁死死箍住那根粗壮到夸张的性器,内壁褶皱疯狂收缩、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插入碾碎,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黏腻而滚烫。
“哥哥……啊……啊……要……要去了……!”梦梦的淫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嗓子喊得沙哑却停不下来,“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爽……哥哥的肉棒……把我里面……全部填满了……呜呜呜……要……要高潮了……!”
她的尾巴死死缠住空的腰,几乎要把他勒出血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划出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巨乳被撞得剧烈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肉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啪”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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