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又恢复成铅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和水龙头的水声。
洗完澡出来,走廊还亮着一盏灯。
他把衣服拿回房间,门带上,房内只剩台灯的光落在桌面上,照出一小块暖sE。
书包被他放到椅旁,他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作业跟笔记一样样拿出来,照顺序叠在桌角。本子边还夹着那张折成两半的节目单,他cH0U出来,看也没看,就塞进cH0U屉里。
动作做完了,桌面一下子变得很乾净整齐。
只剩下那支保温瓶,放在靠墙的位置。
他视线落在那里,静静看了几秒。
他伸手把保温瓶拉到自己面前,瓶底在桌上轻轻磨了一声。
黑sE的金属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他把瓶子微微倾过来一些,视线落到最边缘——那行极细小的英文刻字在光下慢慢浮出轮廓。指腹沿着那一圈纹路慢慢蹭过去,最後停在刻字附近像是在确认那道细痕的触感。
他没动,也没做什麽别的,只是那样看着那两个字母,眼睛停在那个位置,很久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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