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从厨房探出头：「有没有吃饱？要不要再热一点菜？」
「店里有吃。」他把书包放到椅背上，走去洗手，「不用了。」
「你们学校那个……有拍全T照吗？」唐母把碗收进水槽，「到时候记得看要不要买一张。」
「那是高三的。」他道，「我们只是去坐着。」
唐母「喔」了一声，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对了，听罗妈妈说黎学长也会上台讲话？有没有看到？」
唐思宁拎起毛巾擦手，动作顿了半秒：「有。」
「讲得怎样？」她只是随口问。
「就……那样。」他把毛巾挂回原位，声音不重，「大家都有拍手。」
唐母也没深问，只是点点头：「那你等一下去洗澡，早点睡。最近都熬太晚，黑眼圈出来了。」
旁边的唐语柔抬头仔细盯了他两眼，结果被轻轻压回去：「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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