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穆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似乎对于莫里亚蒂的来历很是好奇,不断地追问着。
“我不清楚。”安东尼说。
“你不清楚?”
萨穆尔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他是冕下带来的,你觉得我有什么权力过问更多的呢?”
安东尼的目光也有些无奈,看着缠满绷带的萨穆尔,他继续说道。
“不过,他确实很令人感到不安,有时候我也不清楚他会做出什么事,不过冕下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他是一个会给人‘意外之喜’的人。”
“所谓的意外之喜便是不可控,对吧?在训练时我曾和他一起,他砍断了一个猎魔人的手筋,只是觉得很有趣,有人想给他个教训,可他却用权能把那个家伙送进了精神病房,你也应该清楚这件事的,是吧?
猎魔人在激发秘血时,猎魔人的意志时刻都在承受着侵蚀的考验,权能·拉斐尔可以为一个植入美好的幻觉来稳定意志,也能带来极度的疯狂……那个猎魔人在错乱的混沌里,被秘血所侵蚀,陷入疯狂。”
萨穆尔回想着训练时的时光,当时新教皇急需一批猎魔人为其作战,从那些死去的猎魔人身上提取出秘血,再注入被筛选者的身体里,经历了地狱般的磨炼,于是新教团在那些死人的身上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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