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越是相似,我们越是清楚对方不是吗?就像两个喜好都相同的人,我们之间很清楚可以用什么方式来取悦对方,可当相似的是两个怪物呢?”
萨穆尔看着安东尼逐渐变化的神情,缓慢地说出自己忌惮莫里亚蒂的原因。
“两头狭路相逢的怪物,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呢?这是我的同类,欣喜若狂的抱住它?还是说正因相似,所以你也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样可怕的怪物,从而感到警惕与畏惧?”
萨穆尔拄着拐杖走到一旁,在椅子上坐下。
“其实以上的思维还算是正常,可莫里亚蒂不同,我承认我也不是很正常,我醉心于那该死的胜利感、成就感,但我只是有些偏执,却不是疯子。
偏执狂与疯子之间是不同的,神父。”
“你看起来比我还要了解他。”安东尼说。
“这是自然,我们是相似的,但又不同的,我能理解他的部分,但无法窥探那疯狂的地方。”
安东尼沉默了稍许,在偌大的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显得有些空旷,数不清的资料堆积在他的桌面上。
“所以你们是从一个精神病院里发现的莫里亚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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