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便是莫里亚蒂的奇特之处,神父。”
“什么?”
萨穆尔仔细地回想了起来,那是他仅有的几次与莫里亚蒂打交道,也是那几次,令他彻底看不懂这个人了。
“我以为他是某种变态,喜欢看别人疯狂,看别人痛苦,喜欢以这些苦难为乐,那么取悦这个怪物就很简单了,我找来了几个死囚,供他玩乐,只希望不要再影响到其他猎魔人了,可他拒绝了。”
“拒绝了?”
“是的,拒绝了,我以为那对于他而言,会是很有趣的‘玩具’,可是他拒绝了,他觉得折磨一群死囚没意思……”
萨穆尔的声音有些颤抖,倒不是恐惧,而是不解。
“对于他而言,他确实喜欢他人的苦难,可这有一个前提,前提是他觉得有趣的人所经历的苦难。
可他是个有着变态般癖好的神经病、疯子,我们又怎么能推断这样的一个人的喜好呢?”
每个人都着自己的目的,自己行进的方向,可唯独莫里亚蒂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头随意前进的毒蛇,黄金美人都引诱不了他,但他却会因为一些奇怪的地方充满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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