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安的脚步停在桌侧,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平视着那张JiNg绝又孤独的设计稿「每一条裂线,都是你曾经熬过的伤,对吗?」
沈砚辞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软下来,像是被这句温柔的话彻底接住了所有隐藏的脆弱。她缓缓点头,不再伪装坚强。
「以前我很怕这些裂痕。」
她坦言,语气带着几分释然的轻叹,「我怕别人看见我的不完美,怕别人知道我心底有块永远补不上的空缺。所以我b自己做得足够好、足够完美,想用无数圆满的作品,盖住我人生的残缺。」
白予安侧头看她,目光温柔得能包容世间所有破碎,缓缓开口「可残缺从来不是错。」
「我知道。」
沈砚辞弯了弯眼,笑意浅淡却真实,眼底终於透出松弛的暖意「是你教我的。」
「是你让我明白,裂开过的地方,不是废墟,是会透光的缝隙。」
白予安看着画稿上不对称的裂线,忍不住细细询问「为什麽刻意设计成不对称的样子?业内大多数珠宝设计,都执着於绝对的对称圆满。」
沈砚辞指尖轻轻拂过主石周围的线条,动作珍重,语气真诚。
「因为人生本来就不对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