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握笔的手腕轻轻收住,垂落的眼睫颤动一瞬,随後缓缓抬头。
冷sE灯光落在她的镜片上,折S出一层浅浅的光影,刚刚还凝在画稿上、满是专注与锋利的眼眸,在触及白予安的刹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软化。
方才还笼罩周围的疏离、冷冽、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烟消云散。
所有的锋芒收敛,所有的清冷褪去,眼底只剩下乾净温柔的浅光,像冰封的湖面瞬间消融,满眼都是温软的暖意。
她唇角浅浅松开,语气卸下所有工作的沉敛,轻柔得不可思议「你来了。」
沈砚辞随手将画笔横置在画稿边沿,动作懒散温柔,彻底从工作状态cH0U离出来。她微微侧头看向白予安,眼底的锋利彻底褪尽,只剩浅浅的笑意,连周身空气的温度都悄然回暖。
白予安缓缓抬步,慢慢走向那张偌大的工作桌,目光依旧落着那张裂痕项链的草图,温声追问刚刚的话题「还没回答我,这是你之前发布的系列衍生作品?」
沈砚辞低眸扫了眼纸上错落的裂线,指尖轻轻触碰到画纸边缘,动作轻柔,像是在抚m0一块历经伤痕的珍贵宝石。
「嗯。」她浅浅应着,语气平淡,却藏着数分私语般的真实。
沈砚辞抬眼望她,眼神澄澈又安静,带着一点旁人从未见过的坦然。
「别人都以为,我做裂痕主题,是为了风格独特、为了艺术话题。」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画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