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流满面地回头瞪我,但屁股饥渴的无疑是在继续扭动,没有停顿哪怕一秒。
如我所见,嗯,她现在就是个健着身就把自己扒光的饥渴婊子。
就像最有魅力反派投票的第一名,我个人也很喜欢的joker。
他说每个人距离他的疯狂都只隔着糟糕的一天,他将最正义的人变成了疯狂的双面人——所做的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
而母亲是怎么从矜持保守变成现在这鬼模样的?
一个封闭的环境,以及一个看得到却吃不到的大热狗,就像吊在驴子眼前永远吃不到的胡萝卜。
当然,我如果不是她的儿子;不是跟她有深厚的感情基础;不是她怀胎十月身上掉下的肉,以及五年前那一段持续十二年的母子亲密无间的时光,她都不会接纳我。
她就像神话中王国公主“达纳厄”一样美丽——那个神话中达娜厄被锁在铜塔里保持贞洁,却依旧无法抗拒命运——神王宙斯化身黄金雨透过铜塔,得到了她的贞洁。
我就是母亲命中注定的俄狄浦斯王。
果然,表情煎熬的她忽视了理智对这个羞辱性词汇的质疑,眼神中的羞愤只维持了一秒就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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