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帮我拉伸完?”母亲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讨好的摇着屁股,企图软化我。
“你像火山口喷发过吗?”我用她早上的“压抑火山口”的说法回应她。
我的答非所问让欲火快烧坏脑子的妈妈茫然地摇头,被情欲烧红的脸上写满困惑。
“完美的拉伸可以让你像火山口喷发,我百分百能做到…甚至会有拉伸过度…失禁的可能。”我阐述着事实。
虽然不知道妈妈是什么体质,但我在大多数女人身上成功过。
而对妈妈,我会拿出比赛决赛的认真态度对待。
“停止或者按我说的来,并且从现在开始直到结束,你要自称汉娜贱屁股。”
“汉娜…贱屁股?”母亲不敢相信的确认道。
\"是的,现在...汉娜,\"我故意停顿,看着她臀瓣上交错的红痕,\"左、中、右,选哪边?\"
令我欣慰的是,母亲似乎找回了一丝理性,竟还有片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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