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Si之人还魂。林尘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系统商店里天品丹药那一栏目前全是灰sE锁定状态，别说回天丹了，连最低级的地品丹药都显示“系统权限不足”。但他清楚地记得，续命丹和破境丹都在系统的可兑换清单里——只是需要的灵石数量让他连看都不敢多看。
“那功法呢？”他索X把话匣子打开了，“故事里最厉害的是什么功法？”
“青云诀。”林建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吐出这三个字。他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目光落在墙头那只打盹的野猫身上，声音和平时讲故事没什么两样，“青城山的镇派功法，传说中修到最高境界能御剑飞行，千里取人首级，一剑斩断瀑布。不过这玩意儿失传了，据说已经没人练了。可惜。”
他说“可惜”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到林尘差点以为是风把他听岔了。但林尘没有听岔。他端着搪瓷杯的指节正在以r0U眼难察的频率微微颤抖——系统商店的功法分类他现在确实还买不起，但他第一次激活系统时无意间扫到的高阶功法列表里，排名第一的就是这三个字：《青云诀》。系统对它的描述只有一行冷冰冰的文字，和养父刚才那句话一字不差。
“修到最高境界能御剑飞行，千里取人首级，一剑斩断瀑布。”
这世上真有这种巧合吗？
林尘垂下眼，把搪瓷杯里剩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冲下喉咙，茶叶的苦味在舌根停留了片刻，然后被回甘冲刷g净。他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已经稳了下来：“爸，你这些故事到底是从哪听来的？每次都讲得有鼻子有眼的。”
“老一辈传的呗。”林建国笑了笑，拎起壶给他续上一杯茶。壶嘴悬在杯口上方，茶汤在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透亮的弧线，水声汩汩。从侧面看去，那双提着茶壶的手布满老茧，布满皱纹，手指却稳得出奇，续了满杯连一滴溅到桌面上的都没有，“你爸我年轻时候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听了不少故事。这些故事嘛，当个乐子听就行，别往心里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呵呵的，眼角的皱纹像菊花瓣一样叠起来。然后他从竹椅上站起身，拿起那把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蒲扇，拍了拍林尘的肩膀：“行了，别坐这儿听老头瞎掰了。去给你妈送饭吧，她刚才打电话来说想吃东街那家小馄饨，你顺路买一碗上去。我眯一会儿。”
说完转身去了前屋的柜台后面，把蒲扇盖在脸上，片刻后就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林尘默默把搪瓷杯里的茶喝完。等杂货铺里传来林建国规律的鼾声后，他悄然起身路过前屋，隔着柜台往里看了一眼——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弯曲弧度，拇指内扣，其余三指微拢，像握着一把无形的剑柄。
他轻轻推开后门走了出去。那只蹲在墙头的野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眼睛眯成一条缝目送他消失在巷口的光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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