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和心绪后,婉言拒道:“恕我碍难应允。那流浪者身患性病,我此刻恐怕已遭感染,故不愿移祸于你。”
朱斌毫不迟疑,情深意切道:“自数年前,你闯入我的世界后,我的人生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你政绩突出,为组织重点培养对象;而我年逾天命,却仍是正局级,日后晋升机会渺茫。彼此之间的差距只会随时间推移而日益扩增。”
“我不甘与你渐行渐远,故而一错再错,屡次对你施暴。即便招来你的怨恨与冷眼,亦远胜于忽视与惜别!”言至此处,朱斌已数度哽咽:“无论今后道路何等艰辛,我皆愿与你同舟共济,共舆而驰!”
李语馨虽生性果敢,意志坚定,却并非铁石心肠,闻此肺腑之言,不免为之动容。
她暗自寻思:“他言辞恳切,不似作伪。可我并不倾心于他,岂能轻率接纳他的心意?”
或许是心怀感激之故,李语馨的态度亦不复原先那般冷若冰霜,神态也甚为柔和:“承蒙厚爱,不胜感激。但爱恋之情终究是虚妄之物,唯独友谊可恒久维系。即便彼此无法结成伉俪,也可成为莫逆之交!何必拘泥于转瞬即逝的儿女情长?”
朱斌依旧执迷不悟:“倘若得不到你,唯有将你幽禁起来,悉心调教一段时日,届时必然对我唯命是从!”
李语馨正欲动怒,却听他又道:“毫不争取,便贸然放弃,绝非我的性格。若想让我断绝此念,除非允诺我的不情之请!”
此刻,李语馨只盼尽快脱离朱斌的纠缠,故急切言道:“事已至此,何须闪烁其词,敬请畅言。”
“你如此决然,甚至不愿赐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盖因你不了解我的禀性。”朱斌斟酌片刻后,貌严辞肃道:“因此我倡议,在往后半年中,彼此能否尝试交往一番,私下多多亲近,期间方能体现我的赤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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