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子抽搐不止,气息惙然,浑身淤青遍布。
李语馨不忍直视,急忙出言相劝:“快住手,不要将事态扩大,一旦闹出人命,即便是你也无法轻易摆平!”
因李语馨不断规劝,朱斌方才罢手。
他余怒未消:“瞧你装束,应是常居此地的流浪者,既是如此,为何不知避讳?”复又自嘲道:“想必是我近来过于和蔼,才致使你们数典忘祖,公然践踏我的底线,实是不自量力!”
眼见男子欲作辩解,朱斌摆手制止,厌烦道:“趁我此时理智尚存,尽快滚出我的视线范围,免得身首异处!”
男子闻言,如蒙大赦,挣扎起身,无暇穿衣,仓皇而逃。
女人在受到创伤后,总是会向人寻求慰籍,而李语馨也未能免俗。
在松绑后,当即扑入朱斌的怀抱,娇躯颤抖不止,心有余悸地说道:“幸亏你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虽无失身,但此般境遇,定会成为我毕生挥之不去的梦魇吧!”语气中仍带有一丝颤音,显然还未从方才的事件中恢复。
因身形相差甚远,朱斌不得不仰头凝视她,神情愧疚难当:“你的缺憾,我或许穷其一生也无法弥补,倘若你首肯,我愿以余生填补你心中的疮痍!”
李语馨气息一滞,螓首移向一侧,似不敢与其对视,唯有那游移不定的双眸,暗示她并非如表面这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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