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斥责,实际上是拿她没办法。
乐斯蹊才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土皇帝当惯了,她想让他碰,就必须得碰。
就像她知道,男人也会想让女人抚摸自己,他们心里会爽得不行。
“易梁,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晚上叔公让你回家吃饭。”
早上已经告诉他了,现在又说一遍,曾易梁眼神扫过去,静了两秒,“嗯。”
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位找上门来的女人跟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更何况乐斯蹊这种常年混迹在各大夜场的祖宗,怎么可能瞒过她的眼。
要是男人结了婚,乐斯蹊绝对不会沾染分豪,但明显不是,不仅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甚至曾易梁可能都没碰过她。
不然为什么会当着人家的面,还能心安理得把手放她那那么久。
女孩脑袋偏了偏,脸朝下,视线看向男人的腰腹,从西服外套下伸出手,故意用指甲在男人腰间的皮带上敲了敲。
最赤/裸的暗示恐怕也就如此。
“她叔公是谁?你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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