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感觉好么?”
曾易梁腹腔有火在烧,被宗淑雅撞见这一幕,他倒也没立刻抽回手,空出的那只手提起沙发扶手上的西服披到乐斯蹊身上,遮住两人极其暧昧的地方。
宗淑雅僵在门口,一张脸苍白不堪,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易梁,你有客人在啊。”
她以前只听曾远清说男人都是那样,会在外面花天酒地,她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忍受,毕竟那人是他。
可真当她亲眼看见心爱之人跟其他女人待在一起,举止亲密无间,甚至超出与她的百倍千倍,她就觉得有无数根针在往心上穿,门窗紧闭的室内,有一股风刮进她空荡的躯壳,在里面肆掠切割。
没听到回答,乐斯蹊抬起头,望见男人轮廓清晰的侧脸,西服下还按在他的手背压了压,“我是客人吗?”
曾易梁只觉得手心像是被塞了团棉花,又像块豆腐脑,好似只要他一用力,就会碎掉。
“你不是客人是什么?”
“哪有客人这样抱着的?”
她故意搪开一点身上男人的外套,露出还停留在那的几根手指,“都不舍得松了。”
男人斜眼看去,他没有当着别人的面还能肆无忌惮做这种事的爱好,抽回手,低声:“不分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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