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一仰头,装模作样:“是,臣妾届时定妆扮齐整恭迎圣驾。”
景熠这才作罢,没理我的堂皇之词,叮嘱我:“去再睡一会儿,今日晌午有事,晚膳我会过来。”
我点头,送走了他,回转的时候看见门边立着的水陌,犹豫一下,吩咐她:“送来的衣裳首饰,你挑些过来给我瞧瞧。”
衣裳首饰之类,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恶。
不会像顾绵绵那样尤爱火热张扬追逐艳丽,在人群中央一枝独秀。也不至顾影自怜非要清淡素净,弄得自己刻意苍白。
要说唯一挑剔的,便是不爱累赘。
于是那些曳地冗长的礼服,和沉甸贵重的金玉步摇便早早的被我嫌弃,虽然那是身份的象征,但我又不到人前去,再奢华的礼服金饰在景熠那种人看来,不过也就是一团各色杂染而已。
精心挽了我能接受的最繁复的发髻,配了四支金丝红玉簪,着一袭妃色常服,宽袖轻盈,薄施粉黛,浅笑殷殷——
晚间景熠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我。
看着景熠站在门口一愣。
我迎上去低头一礼,问他:“这样可还入得了皇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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