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曾关心那些,只是从水陌几次无意感叹中听到,现在我这边的事是那些势利精明的司监掌印眼中的头等大事,恨不得日日遣人来行礼问安。
中秋也算是个大日子,那些来送节庆份例的更要趁圣驾还未离开就早早出现,以期能传到帝王耳朵里,彰显他们的尽职尽责。
尽管只是外院间的往来点领,声音细微,但在我和景熠这里肯定还是早早察觉,只是不知景熠故意问出口是什么打算。
那边蔡安忙一躬身:“回皇上,是宫里司礼尚衣两监来送坤仪宫的中秋份例。”
我听着,如若未闻,手底下没有半点停顿。
于是问话的还只能是景熠:“你倒是不在意这些。”
抬头看他,我淡笑:“皇上希望我在意吗?”
“我一个人才能吃用多少,皇后份例多少东西呢,就算真有人敢克扣我也感觉不出来,何况你日日住在这边,谁还能作死作得这么丧心病狂。”
景熠略挑了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片刻也是笑了,抬手将我散在身前的长发拨至肩后,含笑道:“好歹也是中秋,皇后回头就打算这一身陪朕去赏月不成?”
我低头看一眼自己并未梳妆穿戴的一袭月白中衣,弯一弯嘴角没出声,再看他只道:“时辰差不多了,快去吧。”
目光对上他瞧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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