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的地动。
如果有人在那个时候用仪器测，可能什麽都测不到，那个震动细到不在地震的分级里，细到连地震预警的感测器都不会有反应，细到可能只是一辆送货的卡车在远处的路上过去了，只是那样的一个震动。
但那两个人感觉到了。
较高的话说到一半停下来，是因为他的脚底感觉到了那个东西，感觉从鞋底往上走，走到脚踝，走到膝盖，就停在那里，不继续上去，但在那里待了一下，让他确确实实知道：脚底下的地，刚才动了。
较矮的，也低下头，往脚边看了一下，那个看是反S的，不是刻意的，地动了，眼睛就往下看，那是人的本能，确认脚下还稳不稳。
地砖缝里那些草，在震动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
就那一下，然後静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那个互看里有什麽，不是说出来的那种什麽，是那种两个人同时确认了一件他们都不想确认的事、而且确认了对方也知道，所以没有办法假装没发生的那种对看。
较高的，先走的。
他没有说什麽，就转身，往他们来的方向走回去，步幅b来的时候大，频率b来的时候快，快让他走出去的样子有一个说不清楚的形状，说不是逃，但不是什麽从容离开。
较矮的，跟上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阿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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