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闻言,季宴临看他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
林秀女士对他说过这句话,沈昭昭也对他说过这句话,现在许言又对他说这句话。
怎么,他是什么脑子发育不健全的残障人士吗?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许言:“.......”他是这个意思吗?而且他怕的就是他清醒,这才恐怖。
“可帆子跟她才是一对。”
听到这话,季宴临喝水的动作一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水杯,一抹不悦之色在白皙精致的面容上一闪而过,“很快就不是了。”
很快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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