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季宴临弯腰拿纸巾的动作一顿,他看向身旁的男人,神情沉郁,但没过一会儿又恢复了正常,回过头,神色如常地继续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才看向许言,“你看到了?”
许言轻嗤两声,“你应该庆幸只有我看见。”
说完,见男人依旧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产生什么别的情绪,许言皱眉,“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明白你的意思。”季宴临将纸巾随意扔进桌子旁边的垃圾桶,而后看着许言缓缓说道。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许言看着眼前人,双眉间的皱纹无形间又加了一道。
“没什么意思。”
许言:“?”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他真服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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