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是左撇子,奈何右手捆了一圈圈麻布,现在是握剑都无能了。
“你的伤势不碍事吧。”雷格拉夫关切地问了句。
“小伤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可恶!”威伯特又冷笑一声,“当初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那些叛徒还敢埋伏,幸亏我穿着重甲,不然呐……”说罢,一杯酒一饮而尽。
威伯特确实喝了好几杯酒,一想到自己仅仅喝了一杯稀释过的葡萄酒就犯晕,威伯特只会更晕。雷格拉夫没有多想,又支支吾吾地关切道:“我父亲说,伤口要洗干净,如果是大伤口还要像缝衣服一样缝上,然后用草木灰、蜂蜜覆盖伤口,一切就不用担心了。”
晕晕乎乎的威伯特哪里听得进去,他摇晃脑袋连连说“我知道了”,接着又继续喝酒。
不久,真喝醉了的威伯特被部下搀扶离开,同样晕乎乎的雷格拉夫、布鲁诺也懒得多想了。
第二天早晨,骑上马的威伯特有着明显的憔悴感,他骑着马立在浮桥桥头,旁边就是陆陆续续过桥的士兵。
“你没事吧?”雷格拉夫眯着眼抬头问道。
威伯特强打着精神,扶扶脑袋慨叹道:“真是好酒啊!到现在都有些头晕。”
“哦?那么你可要抓稳缰绳,千万别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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