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下定决心,明日就命令步兵与辎重部队,通过浮桥后沿着罗马古道直奔南特,继而回家。
河畔地带到处的篝火,为了确保明天的回家之旅更加痛快迅速,傍晚时分一批辎重马车已经先行抵达河对岸,部分步兵也在对岸搭建起篝火营地。
接下来的旅行似乎没有新的南特伯爵威伯特的事情了。
回家的联军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统帅,显然没有谁比威伯特更有资格。即打败了布列塔尼国王,又毁灭了死地赫伯格伯爵雷诺,携此伟大功绩的威伯特带领胜利大军回到南特,一定会得到民众的欢呼。
可令雷格拉夫、布鲁诺都非常意外的是,现在的威伯特的精神似乎不乐观,与前两天的兴奋狂躁判若两人。
坐在火堆旁的威伯特有着明显的精神萎靡,他的右手还缠着厚厚的麻布,面容有些憔悴,骑马时看不出来,倒是站立走路时,总让人感觉他像是持续醉酒。
军中的确准备了一些葡萄酒,现在也确实撬开木桶全军分享,用做胜利后的宣泄。
就算雷格拉夫过于年轻,他也不能免俗得喝些庆功酒,奈何过于年幼的肝脏对酒精的抗性非常糟糕,才喝了一点整个就明显的迷糊了。反观已经二十岁的布鲁诺,他越喝越兴奋。
忍着迷糊,雷格拉夫还是要问问酒后烤火的威伯特:“明天很多人要回家,你也要带领南特军回去了。明明是非常快乐的事情,看起来你的精神……有些糟糕。”
“不……不碍事。”说罢,威伯特左手端着木杯,又喝了一口稀释过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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