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殿下,我们该走了。」也许还能容许少女再留恋一阵子,马肯伯特还是催促道。
埃蒙特鲁德默然,神情怅然若失。
威廉把女儿叫过去,就像她小时候那般,轻轻抚摸她的额头。
伯爵夫人也走来,带着泪花与女儿做最后的拥抱。
终于,埃蒙特鲁德坐上驳船,此刻的她一起哭成泪人,船桨划动不为哭泣所动,她终于站到了河对岸,也是人生首次站在了卢瓦尔河的南岸。
她恋恋不舍地回眸,留在码头的父母兄长,以及那些士兵,都变成了模糊的虚像。
她的教养很好,没有搁河呐喊也没有挥手致意,只是静静站了一阵子,才在教士马肯伯特的要求下坐上已经准备妥当的温暖马车。
马肯伯特吩咐道:「你面前的就是索罗涅森林,我们会沿着河流向上游走,直到走到罗马大道……」
少女根本没在听,她心烦意乱的同时对
这些名词也大部分不懂,只好点点头坐上马车,躲在篷子里以羊毛毯裹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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