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主教的路线图,我相信一切都会平安。」威廉说罢又指着河流:「就是渡河充满风险。」
「放心,不会有风险。和平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路向心从图尔过河,现在虽然冒险一些……」多说无益,马肯伯特保证道:「您请看好,一切顺利。」
威廉忐忑地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威廉的士兵开始行动,木筏推到水里,他们保持拉扯,令马车与马匹上了木筏。人们都担心筏子会沉,的确,马蹄被缝隙里涌出的冰水冻得不断尥蹶子,终究这木筏在大胆士兵的操纵下漂到对岸。
第一部分的渡河行动有惊无险,接着是大量人员坐驳船渡河,想必都是安全的。
一个瞬间,威廉羡慕起那些诺曼人的龙头战船,如此大船只要一艘轻轻松松就可把所有人安全运过去,甚至……有那样的船只队伍根本不用陆路行动,还要走埃维纳河即可直抵波瓦蒂尔了。
他根本做不到这一点,而且也没有搞清楚夏季游荡的那些龙头战船为何都挂着十字旗,诺曼人到底在做什么?
埃蒙特鲁德此生还没有坐过船,就更不懂得游泳。哪怕会游泳,未经冬泳训练的人穿着厚实衣服掉进冰河,极短时间内就因为失温心脏麻痹而亡。
少女看到了木筏成功抵岸,人员马车有惊无险过河,可一想到自己要坐着晃动颠簸的小船过河,她就愁容满面。
更重要的是,这过河了就是真的和父母分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