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诺曼人要发动突击,大家逃命怕是都缺乏机会了。阿罗维斯索性放松戒备,不激怒诺曼人与之聊聊。
突然,一阵清脆的女声传来。
那是极为标准的法兰克语发言,其中奇妙的鼻音是外人难以学到的,而其内容足以惊得阿罗维斯一众人颤栗。
「咄咄怪事,是我们法兰克的女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阿罗维斯先行收剑,他离开军阵张开双臂向前走了十多步:「女人!你是谁?为何懂得我们的语言?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只听那女子继续喊到:「阿罗维斯,难道你忘记我了吗?」
「你?你到底是谁?」
「真的忘记高贵的我了?」乌鸫继续喊到。
女人越是这么问,阿罗维斯的戒越放下:「高贵?你到底是诺曼人?还是我们法兰克人?我见过你吗?」
「怎么没见过?即便六年前我还是个小孩?六年前皇帝离开这个圣马克西姆修道院,你作为看押皇帝的军官奉命将皇帝释放。我!可是见证者!我见过你,所以我知道你!」
「你?一个小女孩?」阿罗维斯拼命回溯记忆,他闭上眼从脑海深处回想当年之事。一个小女孩?一个见证者?彼时的小女孩身份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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