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卷发一直是扎起来的,就像其他女战士那般,只为在发生可能的乱战时,自己的长发不会成为把柄而便于脱身。
现在她解开头绳,拼命抖动一番将长长卷发放下。她再看着蓝狐的眼:「他不敢杀我,我要脱离大阵说服他投降。」
「就怕你会遭遇危险。算了,我跟你一起来。」
说罢,蓝狐再下达一番命令,就拉着乌鸫的手双双脱离大阵,如此举动怎么看都不像有敌意。
百夫长的确名叫阿罗维斯,一个地地道道的法兰克族人,其祖先正来自早期的法兰克部落。人各有命,自己本也可能成为贵族,但……
奉命看押皇帝「虔诚者」路易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即便这是奉太子洛泰尔的命令,他们这伙人没有权力拒绝。
可真的这么做了,大家的名声也就臭得如同粪土。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一百多名正规军战士没有被带回卢森堡军营参与战争,也是如此他们没有在两年前死在科布伦茨。
囚禁皇帝毕竟是洛泰尔做的极不光彩之事,他不想谈此事就仿佛它并未发生,将一批「狱卒」有目的的遗忘,断了他们的军饷,阿罗维斯和他的兄弟们就仿佛从未存在。
可是,阿罗维斯一伙儿在内心里依旧忠于他们的洛泰尔。
胡子拉碴的老战士明显感觉那突出阵线的诺曼男女战士如同使者一般有话要说,阿罗维斯勒令兄弟们淡定:「注意!看看诺曼人怎么说。先把剑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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