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战争。」
「是如此。现在公爵夫人已经代表柳多夫授予我重大权力……」
「此事我已获悉,所以你可以看似合法的略多汉堡的财富,可以指示所有人给你做事。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咦?」留里克差一点笑出声,「老朋友,难道我真的是恶人吗?也许吧。但唯独在这件事上我会做一个好人。这座城是我儿子妻子的家,仅仅因为这个我就必然保护它。敢有他人袭击汉堡,就是向我的挑衅。」
埃斯基尔不觉得这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依旧摆着一副僵硬如石头的老脸:「汉堡最大的威胁恰恰是你们。你的到来是为了掠夺财富,你……就像是阿提拉。匈人的阿提拉,你与那个野蛮人唯一不同的是你们是渡海而来。也不对!你们现在只有大量的骑兵,你就是第二个阿提拉。」
「哦?这算是赞誉吗?」留里克当然听得明白此乃措辞严厉的讽刺:「本来还想与你和平得叙叙旧,现在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的小伎俩,当年战争时期,你哄骗我的妻妾,偷偷给我另外两个儿子施行非法的洗礼,此事我都清楚。我不追究此事,现在你还是要为我做一些事。」
埃斯基尔还是不以为意:「与我何有关系?我乃北方圣人,这里是汉堡大教区,我没有义务为你这个异乡人做事。即便你懂得我们神圣的拉丁语……」
「但是这件事得到了公爵夫人的授权,你应该帮助我。不过……你若是不帮我只能硬抢了。」
「那还是算了吧。」埃斯基尔一下子心软了,他因为吃过大亏这番就当着众教士面突然变脸。「如果事情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我……愿意帮你。」
「这就对了,你是聪明人。我不为难聪明人,现在我要求你将城内的粮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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