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能往返易北河的主力船只就是经典北欧龙头战船,船艏的Drike浮雕皆已被刮除,取而代之的抽象雕刻的圣母像,亦或者榫卯一根横木使得船艏呈十字架结构,只因船只的主人已经举家皈依。
这些人很清楚,罗斯王的骑兵队欲过河就只能乘坐自己的船。
他们对长船有着充足自信,加之现在是易北河枯水期,汉堡段易北河河道宽度萎缩到不足二百米,且两畔极为平坦,到处都是适合人员马匹上船、登陆之地。
既然招摇过市,留里克亲率骑兵队进抵城内的主教坐堂。
一个身着黑袍的老男人站在这里。
「哟!埃斯基尔,三年不见你如此衰老了?」话是用神圣的拉丁语所将,就是骑马的留里克态度怎么看都很轻浮。
埃斯基尔抬起头绷着一张老脸,他从拉策堡主教嘴里获悉了一些事,现在即对留里克缺乏好感,对吕贝克的米斯图伊一样深表遗憾。
「你们还是到了,感谢上帝你的军队并未在在这座城撒野。」
「何必感谢神?你当感谢我保持了克制。」留里克再下马,「你是衰老了,却仍旧有力气绷着一张脸对我说三道四。」
埃斯基尔加重语调:「你这是要南下参与残酷的战争!你知道的,我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