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方教授的视野里,穿刺就是穿刺呀,这里就是这里……”
“带学生,你懂吧?”毕卫清作了一个类比。
梁园如何不懂,只是没有第一时间往这个方向上进行靠比。
梁园摸了摸自己的圆头,搓了搓手术帽:“百闻不如一见,之前虽然听说过方子业教授,可毕竟只是听说。”
“传说一贯具有夸张成份,不过这些关于方教授的传言,反倒有些拘谨了。”
“方教授如今的水平,显然深不可测。”
梁园并不是化身成了酸柠檬,而是非常平静地叙述了这么一个事实:“我本还以为,脊髓损伤的手术治疗,既然都已经出现了,学起来哪里有那么多玄妙。”
“还是见识太浅薄了……”梁园先打开了自己的心扉,把自己想法讲明白。
一种手术既然已经研发出来,那必然就是有迹可循的。
梁园自忖是个天才,一贯以来学东西也很快,当然不信江湖的传言,说脊髓损伤的手术没人学得会这种‘鬼话’!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亲自到黄河面前,大部分只会以为黄河就只是一个简单的名词,而不是涛涛巨像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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