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说的是实话,只是这是通用的道理,方子业身上的‘道理’从不通用,因为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逻辑,方子业还得二十年才能摸到那种层次。
方子业就算是天赋异禀,也应该有一定技巧。
袁威宏就想自己可以有捷径。
“那就算不按照你所说的来练,我也有可能到那一步……”袁威宏低声嘀咕。
方子业看到袁威宏的表情已经收敛,不再狰狞,再次靠近:“师父,您说的可能,有信心吗?”
袁威宏又瘪气了。
要在省内有一定的地位,登堂入室的技能是必备的,跨越不过去,就算是你的资历再老,年龄再大,别人对你的尊重就是形重意不重的对付。
换言之,如果想要在全国都有重量级的地位,拥有国手级的实力是必备的前提,沽名钓誉没用,关系户也没多大的用。
医学是一个特殊的行业,是严谨的科学。
不管是谁,都不会任由他人‘合法’玩弄自己的性命。
“那按照你所说的备受折磨,可能性就真的会增加吗?”袁威宏的语气幽幽,颇为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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