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业,你确定这样搞有用?你不是在借机报复?”
翌日,九月二号,周一。
袁威宏早早地来到了科室里后,就钻进了主任办公室里,提前把方子业电话叫醒过来一起喊了早餐,热干面还在路上。
“师父,我报复您干嘛呢?您难道觉得还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方子业泡好茶后,双手端送到袁威宏身前,语气恭谨。
“真的有用啊?那要练多久才能见效?”袁威宏倒不是追究方子业是在整他的问题,眉飞色舞,眼皮跳动灵泛。
“短则五年,长则十多年。”方子业开口后,往后跳了一步。
袁威宏已经做起了打人的手势。
方子业马上用右手推开安全距离,道:“师父,邓老师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依旧没跨过去那一步。”
“段宏教授与邓老师同龄,也只是在止血术上,略胜一筹,您今年才三十七岁……”
“您不能打我。”
袁威宏将手一收,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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