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
她离席已久,谁知道白侧夫人会不会在这酒中动手脚?
玉姣便笑道:“妹妹我不胜酒力,便不饮酒了。”
白侧夫人着看向玉姣,声音很轻:“玉姣妹妹,可是因为主君抬我为平妻的事情不快?”
玉姣连忙说道:“白姐姐,你误会了,我怎会因此不快?你为主君开枝散叶,本就是府上的功臣,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那为何,连一杯酒都不肯同我共饮?”白侧夫人蹙眉问道。
两个人在这说话,周遭不少人已经往这边看来了。
在宫宴之中,若玉姣当真拒绝了这杯酒,倒显得玉姣真是那小气善妒之人。
玉姣笑了笑。
且不说这酒中有没有毒,只说这白侧夫人咄咄紧逼的感觉,便叫人觉得不快。
她们彼此之间,明明知道,她们如今已经是敌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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