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玉姣就动手给萧宁远整理。
此时玉姣才注意到,这玉扣不只是系反了,还打了个死结,像是系这结子的人,当时很是着急一样。
玉姣垂眸,将腰带重新系好,但眼神之中就多了几分疑虑。
服侍萧宁远的宫人,怎会如此粗心?
玉姣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
但萧宁远这一去一回的时间,也刚刚好够更衣。
她想着想着,就晒然一笑。
许是她想多了,应该就是碰到了个糊涂宫人罢了。
一行三人回席。
等着玉姣坐下后。
白侧夫人便举起一杯茶水:“玉姣妹妹,逢此良辰,我以茶代酒,敬玉姣妹妹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