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听玉姣这样说,便将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
他的神色之中,满是动容。
他不惧污名,不怕别人说,他为了一个女子,颠覆平稳的朝堂和时局,但……她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让他的心中,慰藉良多。
秦宜兰冷笑道:“你说我不懂他?难道你懂吗?你除却用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魅君惑上,你能做什么?”
“他同我秦家若成两姓之好,我秦家必助他海晏河清,而你,又能做什么?”秦宜兰盯着玉姣反问。
此时的萧宁远,已经不想听秦宜兰在这大放厥词了。
他厌了一般的,看向秦宜兰,冷声道:“孤说过,此生孤最厌被人威胁,从你秦家威胁孤那一刻开始,便该想到是如今结局。”
“多说其他无益,来人啊!将秦家一众人等,压入天牢,交由刑部处置,擢刑部尚书,沈寒时主审。”萧宁远沉声道。
玉姣看向沈寒时。
沈寒时面若寒霜,如同出窍利刃一样的,往前走了一步,拱手道:“臣,遵旨。”
昔日那个,喜穿一身灰衣,朴实无华满身书卷气的读书人,终于将手中的笔,化成了刀剑,诛向祸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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