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说着,便扬起手来。
此时徐昭走上前来,将一卷纸轴,捧了上去。
萧宁远接过那纸轴,往地上一挥,那纸轴从台阶高处,散开成写满墨字的纸张,滚落到台阶之下。
“出卖先皇、私自采矿、海贸走私、私藏兵器、灾时哄抬粮价、收受贿赂、结党营私,欺君罔上,僭越礼制,这上面,一桩桩,一件件,可都写了个清清楚楚!你们秦家,还有何可狡辩的!”萧宁远沉声道。
这些事情,大事是交给沈寒时去查的,小事则是交给了徐昭。
最终,秦家的罪行,被尽数记载。
秦宜兰看着面前,那满是君威的萧宁远,惨然一笑:“你从始至终,都没想立我为后吧?这么多罪名,就算是一一罗列,也需要好些时间。”
“你一直拖延立后的时间,等的就是今日!将我秦家一举拿下是吗?”秦宜兰盯着萧宁远问道。
萧宁远沉声道:“若非今日,你秦家的犬牙,又怎么会齐聚一堂,为郡主庆贺?”
之所以选择在今天。
并非萧宁远,一定想要在立后当日,来羞辱秦宜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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