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把头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咚。咚。咚。
像某种倒计时。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没有看。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试探X的敲门,也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开门,有事找你」的敲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敲门——笃定的,但带着一丝不确定;有力的,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控制。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里面」和「如果你不想开,我可以等」之间反覆摇摆。
沈令仪没有动。
敲门声停了。
沉默。走廊里传来远处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叮」的一声,像一把小小的银锤敲在玻璃上。
然後是脚步声——不是离开的脚步声,而是蹲下来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膝盖落在地毯上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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