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记得了。」
陈晓满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经过江晏清的座位，他还在改稿。她没停下来，但她在经过的瞬间，把一张便利贴贴在了他萤幕的边框上。
上面写了三个字：「明天换我。」
她快步走出去，没有回头。但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听到背後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
不是笑出声那种。是从鼻子里哼出来、很短、几乎听不到的一声。
但她听到了。
陈晓满走进轻轨站的时候，觉得今天的夕yAn特别好看。
她拿出手机，打开104，把那三封履历的状态改成了「暂不考虑」。
然後她关掉App，对着手机萤幕笑了一下。
今天不想离职了。
明天大概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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