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残纹仍然冰冷，却不再只是冰冷。它像是一个标记，提醒她这不是一场偶然的失手，而是整个局翻过去的其中一声。
而陈铁生，还留在翻面最危险的那一侧。
白萤没有再停。
她转身往更深的巷道走去。这之前，她还只是在外头看；这之後，她已经被推到里面。她不再只是替人看路的人，而是也要自己去把那条路走完的人。
前头的路窄，屋墙低，晨光没照进来。她走得很慢，却每一步都踩得稳。忽然，前方转角处有人影一晃。
白萤立刻停步，手指微微一动，铜片已被她藏回袖中，另一手则按住短刃。那人没有立刻现身，只是在墙後停了一瞬，像是在等她自己走过去，又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追击之意。
白萤屏住气，没有先开口。
她知道，从水潭出来之後，真正的路才刚开始。
而这条路，显然不是给她一个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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