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抬眼。
「为什麽？」
「因为我爸每次带我去吃牛r0U面，都会说不能剩汤，汤很贵。」伊菁皱皱鼻子，「可是小时候我哪喝得完那麽大一碗？每次都喝到肚子圆得像青蛙。」
韩飞看着她。
「後来呢？」
「後来我长大了，发现我爸自己也喝不完。」伊菁哼了一声，「他只是想省钱，顺便训练我不要浪费。」
韩飞低声说：「他很疼你。」
伊菁停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韩飞会这样说。
「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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