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体几何，还有几道函数题。”陈军从书包里拿出练习册，“林浩说您讲得特别清楚，比我们数学老师讲得还好。”
苏玉笑了：“他倒是会说话。去书房吧，那里安静。”
陈军跟着苏玉走进书房。
书房不大，靠墙摆着一个书柜，中间是一张实木书桌，桌上堆着一些教案和学生的作业本。
窗户开着，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坐吧。”苏玉指了指书桌旁的椅子，自己则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陈军坐下，打开练习册，翻到做了标记的那一页。
他其实都会做，这几道题是他特意挑出来的——难度适中，但需要老师近距离指导，需要画图，需要肢体接触。
“哪道不会？”苏玉凑过来看练习册。
她靠得很近，近到陈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某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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