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的纸伞被风卷远,仕泽感到自己内心深处某一块地方天塌地陷。
子辟要走,可婉晴却迟迟不松手。两人才分开,婉晴又吻了上去。
子辟与婉晴越是难舍难分,仕泽就越心痛。
然而,仕泽只是驻步在原地,风雨中默默等候。
以理论事,婉晴与子辟相处的时间比自己长,子辟又是自己好友,仕泽心想,自己与其争风吃醋,不如成人之美。
午膳过后,子辟告知仕泽,自己将道别,以后恐怕难以相见。
仕泽不语,心中却有万般言语想诉予子辟。
他想与子辟一同月下豪饮,或曲水流觞,或游遍名山大川,赋上一两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名篇。
“我不能再照顾婉晴了。褚府遭不幸,若你……”子辟看看婉晴,再看看仕泽,又说,“婉晴就托付于你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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