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
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走，把自己的弟弟罢免，把自己的妹妹送进监狱——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但他必须做。因为如果他不动手，Si的就是他。而Si的不只是他，还有陆薇，还有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陆薇的脸。
她今天穿的是什么？是那件白sE的连衣裙吗？她会不会乖乖待在房间里，会不会好好吃饭，会不会担心他？
他想回去。
他想回去看到她。
他想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闻她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季氏集团董事大会在三个小时后结束。
季晏洲走出总部大楼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他没有打伞，助理递过来的伞也没有接。他就那样走进雨里，西装上落满了细密的雨珠，在灯光下像缀了一层碎钻。
司机开着车等在门口。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说了两个字：“回家。”
车驶上半山，雨越下越大。季晏洲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听着雨点打在车顶的声音。那声音和一个月前那场车祸前的雨声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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