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要等的,就是那个错误。”
季晏洲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温柔,不是深情,而是一种近乎恳求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知道我骗了你,利用了你,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这场戏的配角。”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但有一件事我没有骗你。”
“那天晚上在暴雨里,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从我睁开眼睛看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那句话不是剧本,不是台词,是我活了二十六年,说过的唯一一句真心话。”
陆薇的眼眶再也兜不住那些眼泪了。它们一颗一颗地掉下来,砸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水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被欺骗的委屈?是因为真相大白的释然?是因为他最后那句表白实在太犯规了?还是因为——
还是因为她其实从第一天就知道他在装,但选择了假装不知道,因为她怕一旦拆穿他,他就会离开,她就会失去他?
她哭,是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早就沦陷了。不是在那个暴雨的夜晚,不是在他说要娶她的那一刻,而是更早、更早。
早在他第一次叫她仙nV姐姐的时候。
早在他用那张歪歪扭扭的纸条写“做噩梦了可以来陪陪我吗”的时候。
早在她第一次替他整理那撮翘起来的头发、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的时候。
她就已经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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