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往宫外的方向去了，虽然身形不稳，但速度不慢，平王追了他几步，愣是在转角处追丢了，只能暗啧一声。
第二日便是正旦，按照祖制，帝王需要前往皇陵祭祖。
跟随的宫人侍卫、帝王的华盖马车、皇陵里的祭祀仪式礼部都已早早备好。
文惠帝单独坐在前面的马车上，而舞阳的车架就在后方，再后面还跟着文武百官。
抵达皇陵后，文惠帝要先去沐浴更衣，舞阳也寻了个专门供人休息的偏殿修整。
今日落了些雪，她的身上不免沾到些许雪花，在红椒的服侍下换上了祭祀的衣袍后，门外传来通禀之声。
“殿下，莫大人求见。”
“进。”
房门被打开，也一并带来外面霜雪的寒洌气息，莫舶屹走进室内，披肩上散落的雪花立即化成了一滩水渍。
这是二人因着赈灾一事不欢而散后再度单独见面，舞阳面色平静，像是上回的针锋相对不存在一般。
“坐罢，难得国公爷主动寻本宫。”舞阳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示意他在对面落座。
莫舶屹坐下，沉默了会后，才道：“臣今日来此是为了给殿下一个提醒，宫中人恐有内应，当心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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