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随着动作溢出更多,她连忙用手捂住腿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眼泪又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尾巴无力地卷成一团,缩在身后,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兽。
梦梦从未如此害怕过——不是怕被骂,而是怕看到姐姐眼里那种“被背叛”的光。
气氛紧张到几乎凝固。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晨光照进来,却照不暖这突如其来的冰冷。
菈菈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就在这时,空动了。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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