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被内壁的肉环死死咬住;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柱身在紧致滚烫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撞击碾碎,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很快被打湿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她的甜腥蜜液、他的雄性麝香、汗水、还有两人交缠的体温,全都混在一起,蒸腾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梦梦被插得爽到发疯。
“哥哥……好爽……啊……啊……你的肉棒……太粗了……把我里面……全部撑开了……呜呜呜……顶到子宫了……要……要被你干坏了……!”
她的淫叫声连成一片,嗓子都喊得有些哑,却停不下来。
小穴紧致得像一张滚烫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内壁褶皱被青筋反复刮过,冠状沟被入口肉环死死卡住,拉扯得她头皮发麻;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被花心贪婪地吮住,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只能死死抱住空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背,留下鲜红的抓痕。
梦梦的小穴滚烫得惊人。
内壁温度高到几乎要把空的性器融化,每一次插入都像钻进一个火热的熔炉,湿滑却又极度紧致,软肉疯狂收缩、挤压、吮吸,像在用尽全力榨取他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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