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又补了一句：「而且，现在帮他，等於让他欠我人情。许莫澄那种人，欠了人情会b欠钱更痛苦。我不想让她夹在中间为难。」
秘书没有再说话。他知道，陆廷轩说的是对的。江家的势力盘根错节，现在贸然介入，只会让宋雨薇成为更大的靶子。但秘书也看得出来，陆廷轩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的压抑b平时更深。
陆廷轩转过身，背对着宴会厅的灯光，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继续盯着就好。如果江家真的动手伤人，再告诉我。」
他走下楼梯，穿过人群，没有走向宋雨薇，也没有走向许莫澄。他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放下酒杯，然後转身离开了会场。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许莫澄一眼。
宴会厅里，江曼妮正得意洋洋地向宾客展示手中的订婚钻戒，笑容灿烂，像这场战争已经赢了。宋雨薇站在人群中，目光穿过那些虚假的掌声，落在许莫澄刚刚消失的那扇门上。
她不知道陆廷轩刚才在二楼看了她很久。她只知道，许莫澄的背影在她视野里越来越远，而她却无能为力。
那份因为「帮忙失败」而产生的自责，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有一个男人在离开之前，最後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心疼多过了算计。
陆廷轩走出会所大门时，夜风迎面扑来，凉得让人清醒。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宋雨薇在宴会厅角落那张苍白无力的脸。
他没有动手毁掉许莫澄，不是因为仁慈，而是他发现，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希望她被迫站在痛苦的中心。
「走吧。」他对司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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