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虚颔首:“看出来了。一般人压不住的……圣主没有我们的一些秘法,竟能自我压住,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夜听澜轻轻摇头:“古界中人既能探索如何偷渡下界,此界中人自然也会探索如何不奔向死亡。你们会琢磨出秘法,此界中人又如何不能?”
姜渡虚怔了怔:“说的是。”
顿了顿,便直接道:“天劫是规避不了的,但并不是不可渡。之所以总是渡劫失败,无非是因为天劫被动过手脚。只要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圣主就可以飞升……”
“谁动的手脚?是否让你们逃离的存在?”
“应该是的。”
夜听澜眯起了眼睛。
也就是说,师父和父母的死亡,其实有一个明确的仇人,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天命。
她暂时没揭这个,转而问道:“所以飞升的尽头,也不过是你们想要逃离的古界,而不是原本大家心目中更高维度的仙界。”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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